魏迟又是嘿嘿一笑,道:“您也知道,我自幼跟随兄长习武。”
“能拽几句文,写得了一手还算不错的字,已算是极好了。”
“叫我每日盯着那些账本,真是一个头两个大!”
谢玉衡听后,笑着开口:“离下衙,尚还有一个多时辰。”
“正好玉衡也熟悉熟悉一下兵部公务,劳魏大人告知账本在何处?”
魏迟先是一惊,然后迅速反应过来,乐道:
“我原以为,今儿是大人带侯爷过来玩玩。”
“未曾想,竟是新任武库司郎中哈哈哈哈!”
魏迟放荡不羁的笑声,惹得堂内办公的官员,皆是循声望来。
有人小声交谈道:“散馆考试不是两个时辰前,才结束吗?”
“成绩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
另一人用兵籍名册挡脸,偷偷打量谢玉衡,小声回道:
“咱家大人的弟子,自是与众不同的,许是陛下亲自阅卷也不一定呢!”
“啧,你瞧这个子长得,年十二便已身高近七尺!”
说着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腿,唉,着实令人心痛啊!
而那厢,司远道倒也未阻拦谢玉衡所为。
左右小玉衡在算学一途上,亦是建树颇高!
小小账本,还不是手到擒来!
不过账本,皆在魏迟处。
而魏迟与司远道,又同在司务厅办公。
司远道便着皂隶在自己长案边,另外支了张桌子。
又搬来椅子,就成了谢玉衡临时办公地点。
见桌子支好,魏迟直接递来一本厚厚的账册。
心下琢磨这一本,都够谢玉衡看好些天的了。
任务勉强也算减轻,魏迟愉悦地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