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体温,有呼吸。
但他无论如何加力,都抓不住任何可以撬动的缝隙。
右首那个穿黑色劲装的,没有去锁。
他手肘撞在了张远的肋侧。
那是他毕生练的一招肘击。
他曾经用这一肘,撞断过一头铁角蛮牛的肋骨。
他运肘的时候,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都会从前脚掌传上来,沿着腰、背、肘,形成一个完整的发力链条。
“咚。”
他的手肘实实在在地撞在张远的肋侧。
撞上去的那一瞬,他只觉得手腕一麻。
那股麻意从手肘逆着发力的方向反震回来,先震到肩,再震到腰,最后震回到后脚。他半个身子都木了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。
那声轻响不是从张远身上发出的。
是右首那个人自己的手腕传出来的。
他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抓着右臂退开了半步。左首那个也在同一时间松开了手。
不松的话,他怕自己的手指会被卡断在张远的手臂上。
“咚。”
两个人几乎同时倒退了回去。
一个捂着手腕,一个甩着胳膊,脸上一片茫然。
他们退回到宋玦身后,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的眼中都是同一个意思。
他们打的那个人,根本不像一个人。
宋玦原本那点浅笑僵在了脸上。
他看着张远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