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淬在石头身上,成了骨头。”他说。
“追风在小丫头手里,成了甲。”他说。
“一韵在那个孩子手上,成了一道痕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每一个人,都练偏了。”渊寂说。
“偏处就是路。”张远说。
“我教他们的四道,是四条直的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走出来的,是四条弯的。”他说。
“直的只是我的,弯的才是他们的。”他说。
渊寂停了一拍。
“这才是混元。”它说。
“不是万法归一。”张远说。
“是彼此相生。”他说。
“我给他们一道,他们回来给我一丝。”他说。
“这一丝,比我自己练十年都厚。”他说。
渊寂没有再说话。
火堆里的木头塌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张远说。
他抬起眼。
“我抽过这片天地一层气。”他说。
“我还了。”他说。
“从天地里带出多少,就往天地里带回多少。”他说。
“一年了,这片天地没有再算我。”他说。
“它反而认我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