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的简泽更加汗颜了,额角的汗珠滚落,他暗自祈祷:
夫人呐,甚言呐,爷可不是经不起考验的,怎么能拿爷,跟现在的爷比呢?
你们还不认识,只见了一面,千万不能跟现在的爷套近乎,拉关系!不值得,免得回去爷又无处宣泄,拉着他们一块加班加点。
咱可就这条命值点钱了,全耗在工作上,都没空相亲了都。
黎锦夏将菜单交放到服务员的托盘上,是一点也都听不见某人歇斯底里的心声,含笑说:
“就这些。”
服务员用甜美的嗓音说:“好的,夫人,夜先生,请稍等。”
高档餐厅就是不一样,客人刚进来就已经知晓对方的身份信息了。
自然也知道此时的夜冥爵是谁。
这自家大boss跟夫人吃饭,还用戴面具,也是不知道为什么,咱就说把服务做周到就好。
boss的家事不能猜。
跟着等餐的时间,简泽也被厉霆琛遣退,其他人也跟着离开。
黎锦夏待在自家老公的地盘,自然是不怕的,何况她每次出门,周围都有厉霆琛的人保护。
虽然现在跟对面的男人单独相处,却是无所谓。
黎锦夏举着面前的水杯:“我刚刚怀孕,不能喝酒,就以水代酒,敬夜先生一杯。”
厉霆琛没有举杯,手搁在香槟酒的旁边,纹丝不动,怎么一个冰冷了得。
“夫人不必拘礼,都是明白人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黎锦夏也不气,毕竟不是自家老公,他对自己冷冰冰自然是情理之中。
她缓缓而笑,双手环胸:
“夜先生果真爽快人,我喜欢。”
厉霆琛搁在香槟酒边的手收紧成拳:“何意?”
喜欢?
喜欢他的大号,还不知道他的女人好这口。
果然,重口味。或者说,他压根不了解他的婉婉,心里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男人?
神秘莫测?冷若冰霜?呵,这不是嫌弃他平时过分热情,只知道和她你侬我侬了?
没有新鲜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