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放开我!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!我要撤你的职!我要让你坐牢!”
樊春城奋力挣扎,嘶声辱骂,肥胖的身体扭动着,却根本无法挣脱铁山那恐怖的力量。
铁山面无表情,双手一较劲,向下一压一扭,同时脚下轻轻一绊。
“噗通”一声闷响!
在周围数百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,在薛景山绝望的眼神中,在秘书失手掉落的手机啪嗒声中——莞城市副市长樊春城,这位几分钟前还官威赫赫、颐指气使的地方大员,像一头被制服的年猪一样,脸朝下被狠狠摁在了冰冷粗糙的村路上!尘土飞扬!
铁山单膝跪压在他肥厚的后背上,一只手反剪其双臂,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,瞬间完成了标准的擒拿控制。
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市长!你们……你们放开樊市长!”
秘书终于反应过来,尖叫着想要冲上前,却被罗飞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,那眼神中的寒意和威严,让他仿佛被冻住,双腿发软,再不敢向前半步。
被死死摁在地上的樊春城,脸颊紧贴着肮脏的地面,鼻腔里充斥着尘土和牲口气味,巨大的屈辱、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愤怒让他彻底癫狂,他拼命扭动,嘶声力竭地咒骂。
“罗飞!你混蛋!王八蛋!你等着!我要扒了你这身皮!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我是副市长!省里不会放过你的!你……”
他的咒骂戛然而止。
因为铁山见他挣扎得厉害,废话太多,毫不客气地抬起右手,化掌为刀,精准而轻巧地在他颈侧某处一斩。
“呃……”
樊春城闷哼一声,翻了个白眼,脑袋一歪,彻底晕了过去,世界清静了。
全场死寂!
真正的、落针可闻的死寂!
数百名薛家村的青壮年村民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滚圆,像是集体被施了定身法。
他们看看被像死狗一样摁在地上、已然昏迷的副市长,再看看被幽灵队员牢牢控制、面如死灰的老支书薛景山,最后看向那个站在场中、身形笔直、面色冷峻的年轻国安局长罗飞。
每个人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,血液冲击着耳膜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副市长……那可是副市长啊!在他们这些普通村民,甚至很多基层干部眼里,那是顶了天的大官!平日里只能在电视新闻里看到,高高在上,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大人物!可现在……就这么被干脆利落地打晕,摁在了地上,像条死狗!
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他阻拦了那个年轻人抓人。
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什么胆量?这是什么权力?
薛景山也彻底懵了,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樊春城,再看看罗飞,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,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面对的,根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地方官僚,而是一群手握特殊权柄、行事果决狠辣、完全超脱他数十年经营所构建的“规则”之外的存在!连樊春城这样的保护伞都说抓就抓,说打晕就打晕,那他薛景山,一个村支书,在对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?
罗飞环视四周,将村民们的震撼、恐惧、茫然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