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戈将秦霄放到他后背上。
警卫背着他,上了一旁的车。
将他放到后座,警卫们纷纷上车。
车子发动,离去。
车轮卷起一地灰尘,尘土飞扬,卷起几片伶仃的落叶。
夜晚的秋风突然间就有了几分萧瑟。
荆戈望着车子驶去的方向,微微摇了摇头。
秦霄被警卫们连夜送去机场,但去的不是民用机场,是特殊用途的机场。
元伯君给他找了辆运输特殊物资的顺风机。
一两个小时后,专机抵达京都。
很快,秦霄被警卫们送往元伯君家。
警卫将他背到客卧的床上。
元伯君望着昏迷不醒的秦霄,心中恼火得不得了,好好一个大男人,因为一个小道姑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!
真不像元家的男儿!
没出息!
一个元慎之!
一个他!
这代的男儿一个比一个没出息!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扫一眼来电显示,元伯君眼神一凛,有些微不耐烦。
但他还是摁了接听。
他拿着手机,走进隔壁书房,将门关上,“喂”了一声。
手机里传来茅君真人苍浑强硬的声音,“别忘了你说的话。”
元伯君心生恼意。
他好好的孙儿,被折腾成这样,这个老道士竟深更半夜地打电话来提醒他。
当自己是老几?
元伯君心中没好气,嘴上却客客气气地说:“放心。”
“他没有大碍,只是心脉受损,精神受了刺激,修养一阵子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茅君真人又道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