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戈帮母亲按了一会儿睡穴,她睡着了。
荆戈站起来,弯腰将母亲抱起,朝主卧室走去。
主卧室里放了三张床。
荆画睡一张,母亲和护工各睡一张一米二的床。
好在主卧室还算宽敞,不算太挤。
荆戈轻手轻脚地将母亲放到她的床上,接着拉起薄被给她盖好,又去检查了门窗。
他明明是个很孝顺的人,却常年不在母亲身边尽孝,心中有愧。
检查完一切,他脚步极轻地走出去。
途经薛桐睡的客房时,他脚步放得更轻,生怕吵到她。
忽听门咔地一下从里面拉开。
是薛桐。
荆戈伫足。
薛桐没打算留宿,没带睡衣来,身上穿的是荆画换洗的睡袍。
宽松柔软的细棉布,黛蓝色的面料,上面还有荆画的涂鸦,胸口绘了一只搞怪的蝙蝠,睡袍下摆也绣了几只蝙蝠,还有卡通的蛇兽等。
睡袍是交领款式,左侧衣襟压住右侧,呈“y”字形外观,长极小腿。
这衣服需要系带。
薛桐初次穿,不知是系不好,还是不习惯系带?
她环抱着腰,拢住睡袍。
她睡眼惺忪,头发有些蓬乱,没戴眼镜。
她清醒时是一张高智脸,睡眼惺忪着穿松睡袍的她,在夜色中竟有几分性感。
荆戈不想对一个女人品头论足。
大晚上的,也不好直视她的脸,他便垂下眼帘,低声问:“怎么还没睡?”
视线却恰好看到她睡袍下细长的小腿。
长年待在室内,又缺乏锻炼,她皮肤雪白,那一截赤裸的小腿在夜色中泛着银白的光泽,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