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要的是他之前和荆画一起开的那套房。
房还是那套房,床、椅、茶几和木画都没变,可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,荆画下落不明,生死不明。
他心口一绞一绞地疼。
夜深了。
躺在床上,秦霄手中握着荆画送给他的那串崖柏手串,怀中揣着玉葫芦。
手串是温的。
玉葫芦却是凉的。
按说和田玉贴着人的身体,染上人的温度,应该会变暖,可是这玉葫芦贴着他的肌肤那么久,反倒不如他刚拿到时暖了。
倒是这木质的崖柏手串,无论戴着还是摘下,都是很舒服的温度,不冰不凉不阴。
秦霄将手串递到鼻下轻轻嗅了嗅。
熟悉的甜香入鼻,沁人心脾。
他承认,这一刻,他无比想念荆画。
不是因为失眠,也不是因为需要她,就是想她,想得揪心。
他希望她安全,希望她能尽快被找到,希望她尽早恢复健康,希望她还能变回从前那个活泼搞笑的小道姑。
人只有失去时,才知道珍惜。
以前秦霄对这种话没有过感同身受,如今感受到了。
他想珍惜荆画了,可是她不在,甚至有可能不在了。
他在想荆画。
元伯君在想他。
接到值班警卫的汇报,说秦霄和薛桐在度假村寻找荆画,二人又去了山顶,折腾一圈,最后下山回度假村,开了两间房住下了。
元伯君想,两个糊涂虫!
明明是珠联璧合,天生一对,非得舍近求远!
可能是今晚一直在寻找荆画,运动量太大,秦霄躺在床上没过半个小时,竟然睡着了。
睡着了,他仍捏着那串手串。
那手串是荆画一颗颗亲手磨出来的。
如果荆画没了,这串手串将成为他唯一的念想。
次日清早,秦霄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早醒。
而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得赶去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