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过,他不是那种窥探他人隐私的人,手机拿在身边好久了也没看过。
从前他根本不在意,本来?也不应该在意。
他本就是试探她,等着她露出真面目,或者他一出差就跑掉……
到那时候他就可以肆意地嘲笑她的不自?量力。
可是牧引风想到那些?消息……是她的情人发?来?的,不知道是怎样不堪的话。
牧引风就觉得自?己如鲠在喉。
他攥紧的手指在身侧轻轻砸了几下座椅,睁开眼?动了动嘴唇,想要?让莫宁把车子开回去,手机抢回来?。
但是到最后?牧引风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又强行闭上了眼?睛。
他一遍一遍自?虐一样地想着,她这段时间?对自?己做的所有举动,对她的情人说不定做过无数遍。
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娴熟,怎么会那么自?然?
想到这里牧引风甚至有点恶心。
他怎么能因?为她的一些?举动就产生动摇?
她现在已经拿到了手机,一定会趁着他出差跑掉的。
牧引风想到这里默默地咬紧牙关。
他会彻底摧毁她所有的希望,等到她抓回来?之后?重新锁上,牧引风真想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肯定又像之前一样……疯狂地辱骂和诅咒他。
牧引风想到这里一边有种报复成功的痛快,一边又有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搅动。
早上吃的那点东西,随着车子汇入车流走走停停,在他的胃里不断翻滚。
真的恶心。
他刨开自?己的胸膛,看清了自?己的所有细微的想法。
在恶心自?己竟然会因?为那个女人这短短两三天内蓄意改变,而产生了期待和动摇。
牧元蔓说得果然没有错,他就是个软弱的废物。
牧引风早上刚刚吃过了药,但是他觉得那些?药的作?用越来?越小?,副作?用倒是不断加大。
就在他忍不住想吐,抬手扒在前座的座椅上面,准备让莫宁地方停车他想吐的时候……口袋中突然传来?震动。
牧引风一顿,闭着眼?睛喘息了片刻,拿出了手机。
他的私人手机,几乎是不会响的。
里面只有三个联系人,莫宁、牧元蔓疗养院里面的医生,还有慕方懿。
拿出手机,牧引风点开看到了消息。
玉兰是树——你才走,我就开始想你了。
玉兰是树——你昨晚没睡好吧,路上睡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