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时卿端端坐着,一副从容淡然的君子模样。
殿下身边那侍卫武功极高,眼力自是胜于常人,即便褚容打乱了文章的秩序,也逃不过他的眼睛,太子殿下必会选中他的文章。
而周祭酒更不用说。
他还在国子监时周祭酒就对他夸赞有加,颇为赏识,如今他的文笔又有长进,而魏钰。。。从那首平平无奇的诗词来看,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,周祭酒必然也是点了他的。
至于阿瑜他就更不用担心了。
他曾赠予阿瑜一篇诗词,与他这篇文章文笔相似,阿瑜定然能认出来哪篇是他所作。
虽然心中已是万分笃定自己会赢,但景时卿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丝毫看不出倨傲之色,与那天在茗香楼的高高在上判若两人。
周盶翻开第一张纸条,上头赫然用朱砂写着序号①。
他将纸条放在其中一篇文章上,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道,“此乃景大公子的文章。”
这个结果并未出乎在场众人的意料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面露失望。
“看来这场比试没有什么悬念了。”
“就是啊,景大公子可是新科状元,哪能输给一个不学无。。。咳咳,魏世子呢。”
“看来今日的定婚礼是会照常举行了。”
。。。
听着周围的议论,景时卿面色不变,只朝魏钰轻轻颔首。
魏钰淡然回之一笑。
希望等会儿,他景时卿还能保持现在的君子之风。
第二张纸条翻开,周盶顿了顿,缓缓将它放到了另外一篇文章上,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此序号②,乃魏世子的文章。”
四下一片寂静。
而后便突然沸腾起来。
“什么,我没听错吧,魏世子竟还得了一票。”
“是啊,竟然打成平手了。”
“我突然有些紧张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有什好紧张的,就算这定婚礼成不了,也没你的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