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点向薄子瑜。
“那人凶神恶煞。”
“呀”
最后惊呼一声,看向了李长安。
“这道士长得奇形怪状的。”
“都不像好人哩,阿郎,切勿被他们给骗了。”
“他们要害我们的孩子”
呃道士不自觉『摸』了『摸』脸。
人生二十余年,第一次得到这么个评价。
这一通疯言疯语,三人没怎么着,侯员外却是再压制不住怒火。
他两三步抢上去,一把掏向了女人的大肚子。
“刺啦。”
撕裂声中。
侯员外从女人鼓起的衣服下,撕扯出一大把棉絮。
“孩子孩子”
他嘶吼着。
“你看看哪儿有什么孩子”
女人没有去抢员外手中的棉絮,只是愣愣抚着扁下来的肚子。
忽的。
“咯吱吱”笑起来。
“我的孩儿出去啦。”
她指着先前称呼她为“姐姐”的女人,也就是侯员外的妾室。
“到她那儿哩。”
鸡飞狗跳后。
“我夫人自从不慎流产之后,就一直接受不了事实,以为孩子还在腹中。我只能让婢子小心照料,期望她有朝一日能够慢慢康复。可这两天,我听到了城中的风声,心里居然想,夫人的癔症是否是妖怪作祟呢如此一来,岂不是驱除了妖魔,便能使她康复”
侯员外神『色』郁郁,为两人解释着来龙去脉。
不多时。
房门打开。
冯翀带着歉意走了出来。
“令夫人的症状只为心哀所致。”
“恕贫道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