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坚定地说:“嗯,我一定会。”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王嘉行能在臭号度过模拟,他也一定能,绝对不能输给表哥。
孙山见景仰走出考棚,便远远地停下脚步。
茅房的味道谁想闻?呵呵,若不是身为考官,还真不想过来。
景仰行礼问好:“学生见过孙大人。”
孙山点了点头:“这次比上次进步,不错。好好歇歇,明日再给你讲题。”
景仰应声道:“多谢大人,辛苦大人了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公务繁忙还抽空阅卷批卷,虽然只有一个学生的份量,但也很用心。
整个辰州府两榜进士没几个,竟然有一个愿意给你开小灶,那是何其的幸运。
特别读书人,大多数孤傲清高,像孙山这样平易近人且接地气大方的读书人,还真少之又少。
不说别的,就说景家,也有藏书,但从不对外开放,想看,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。
而孙山,大把大把的卷子,任何人都能看,就没见过一个如此傻大方的。
给看就算了,遇到求教,竟然真心解答,这种错觉会让人以为进士随手一抓,夫子随处可见。
根本没意识到寻找一个教师是如何地艰辛。
这也是为何景仰能坚持住在臭号的原因,孙山真的是个难得好说话的夫子,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
孙山随意安慰景仰几句便离去。
大胖胖快速地从桂花树走出来,远远地问:“景兄,你能坚持得住不?住进臭号,什么感受?有没有一种快死的感觉?你是怎么坚持住考全场的?是毅力吗?是渴望吗?”
一边说一边挥一挥大胖手。因为真的好臭,即使离得远远的,味道依旧。
景仰无语地看着大胖胖。一连串的问题,都不知道回答哪个。
于是说:“何兄,我好累,我先回房歇一歇,有空再聊。”
说完后,在小厮的搀扶下离去了。
大胖胖瞪大眼睛,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住进臭号。
悲从中来,肥胖的身子摇摇欲坠,跑路的心从这一刻起非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