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发烫得厉害,只有不小心被他亲到的那个地方,还残留着他唇上的凉意。
车上逐渐响起各种抱怨与怒骂声,随后车重新启动。
陈江野收回撑在窗上的手。
看到他的手离开余光能扫到的视线,辛月的心跳终于放缓,然后没过半秒又加快,因为他再次把头靠在了她身上。
辛月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不信他这一会儿都忍不了,绝对是故意的。
她沉了沉气,挪动屁股又往窗户那边缩了一些。
“别动。”
辛月不听,她非动。
在报复性地摇了摇肩膀后,身后传来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的声音∶
“说了别动。”
辛月情绪上来了,没好气地说∶“知道要晕车为什么不买薄荷糖?”
陈江野没有回答为什么不买,只说∶“你给我买。”
辛月回头睨了他一眼,见他唇角勾着抹笑后,更气了。
“一个薄荷糖还非要我给你买?你有病?”
陈江野闭着眼,像还晕车,但唇畔笑意实在明显,完全不像一个正在晕车中的人。
他懒声开口∶“谁让你欠我的。”
辛月心头一颤。
而后,她攥紧拳头,表情像还有些生气,又像只是赌气。
她的确是在赌气,闷声对他说∶“买了就能不欠你了?”
这下,陈江野唇边的笑敛了下去。
他睁开眼,睨向辛月。
“你做梦。”
他声音没什么起伏,但透着十足的冷。
辛月没有再说话。
陈江野盯了她一会儿,重新闭上眼。
客车又驶过一站,终于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