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彦沉默着没有说话,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转过身看向海边的礁石。
老余见他似有所感,也没打扰他,自己起身回到房间去修炼了。
翌日清晨。
阿稚在沙滩上堆石头城堡,老余在药园里蹲着除草,鹤翁在半山腰闭目修炼。
可实际上鹤翁从昨夜就在盯着曹彦和老余的对话。
曹彦双手拢袖,面色平静地盯着眼前激荡的海面。
“都看了几百年了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鹤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鹤翁不知何时已负手站在曹彦身后。
曹彦笑道。
“海不看人,人看海……”
“鹤翁,今日不修炼了?”
鹤翁没有回答,只是撩起下摆坐在他身侧石头上,从纳戒中拿出两壶酒。
这可是他仅剩的存货私藏了。
“曹彦,昨夜你与老余说的话老夫也听到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问他的问题,老夫倒也想问问你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是谁吗?”
风声骤停,好似天地都变得安静了许多。
阿稚也不再堆石头,老余也不再除草。
这一刻……
鹤翁的一句话仿佛触动了什么东西一般。
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曹彦身上。
整个渡口死寂一片,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曹彦身上!
曹彦面色如常,端起酒杯仰头灌下,腰背挺拔如松,声音沉稳地转头看向鹤翁缓缓开口。
“本尊姓曹,单名一个彦字。”
鹤翁摇头,浑浊的眸子盯着他。
“那是名字。”
“不是‘你是谁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