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冰雪那张绝世的面容。
额……
不行,做面首也不行,他儿子长得不好看,实在是有点侮辱面首这个词了。
或者,他可以让自己的大儿子去,战驰长得倒是比战拓要秀气一些……
“阿嚏!”
战拓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揉着自己的鼻子:“是谁在念叨我吗?”
他抬头看向周围。
呀,来了这么多人了?啥时候了?
“我刚才说的那些,你都记住了吗?我跟你说,你可千万不要进入那种思维误区,孩子和女人真的不是越多越好。”
冰雪喝下最后一口茶,再次给他强调了一遍。
“我记住了记住了。”战拓很是敷衍的应着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赶紧去找我父皇吧,我估计他已经到了。”
“行,我把东西收起来。”
冰雪甩了甩衣袖,将所有的东西收好。
她知道,这种事情,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让别人接受的,没关系,以后有机会的话,她可以开个这样的讲堂,给大家都认真地科普科普。
兽人族若是想要长久的发展,兴教化很重要!
两人到的时候,莫无凌已经跟兽皇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久了。
兽皇差点觉得这个危险的男人要跟自己打起来了,冰雪和战拓才姗姗来迟。
胡三三很是拘谨的站在莫无凌的身后,见到冰雪,眼睛亮了亮,清脆的叫了一声:“师父!”
“乖。”
冰雪向着他温和的笑了笑,然后看向白虎兽皇,行了个平常的礼节:“来晚了,冕下勿怪。”
“听闻冰雪姑娘是在教导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哪怕是等的时间再久,我都没什么不乐意的,反而,还巴不得姑娘跟我这个儿子多说几句,让他能从你这里多学到点东西呢!”白虎兽皇爽朗的大笑。
“冕下说笑了,二殿下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年轻俊杰,我只是跟他说一些我私自以为的观点罢了。”
“那姑娘的观点,也一定是特别有道理的观点。”兽皇对冰雪的滤镜极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