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话,对于一个有强烈倾诉欲的人来说,无疑是最残酷的折磨。
这时,隔壁病床的梦露侧身说道:
“少主,该亚的意思是,他屁股有点痒,难受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想让你帮忙挠挠。”
该亚一愣,使劲摇头,又发出一阵呜呜声。
见状,梦露恍然大悟,解释道:
“我理解错了,是他的脚板心痒,想让少主帮忙挠挠。”
闻言,秦郎满脸黑线,看向嘴角勾着坏笑的梦露,没好气道:
“依我看,是你的脚板心痒,要不要我把绷带撕开帮你挠挠?”
梦露的双腿受了伤,两条腿都被绷带缠住。
听到秦郎的话,梦露怡然不惧,瘪嘴道:
“少主,我知道你心疼我,你可舍不得弄伤我。”
此话一出,倒是把秦郎给呛住了。
梦露是自己人,秦郎自然不会真的去揭她脚上的伤口。
可是如果不去,那就真的成了心疼她。
这时,美娅一巴掌拍在梦露屁股上,没好气道:
“就你话多,就不能学学该亚不说话。”
该亚:“???”
旁边的该亚满脑袋问号。
我是不想说话吗?
我这是不能说好不好?
梦露瘪瘪嘴,小声道:
“要拍也该让少主来嘛!”
大家都没接这个话头,担心梦露又说些让人遐想的话。
此时,秦郎已经知道八姐鱼玄下午离开了,便决定在这陪陪冥教众人,同时等待八姐回来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黄昏。
黄昏时分,一位身段高挑,身材极好,浑身黑暗风的女子来到康复楼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