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对我做了什么?”
德川美惠子操着别扭口音的华夏语问道。
当然,德川美惠子的华夏语,比之前好好太多了。
毕竟,她已经在华夏待了太久了,要是一点进步都没有,那就不正常了。
“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
“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了,我什么都想做。”
“你觉得,我应该先做什么?”
秦朝阳挑起了德川美惠子的下巴,故意问道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德川美惠子别开了脸,用别扭的华夏语道。
“呵,连士可杀,不可辱都知道了,没白在华夏待啊!”
秦朝阳调侃道。
“区区华夏语,学会,不难。”
德川美惠子冷着脸道。
“这是什么话,华夏语,是全世界最难学的语言,什么叫不难?”
秦朝阳闻言,一时间有些不服气了。
“我说不难,就是不难。”
“难也不难!”
德川美惠子还是摆出一张冰冷的面孔。
“行吧,你难或者不难,跟我关系都不大。”
“我想要知道的是,你来临江市做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,想要做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?”
秦朝阳说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匕首,架在了女子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