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伟猛地起身,深吸一口气后,缓缓的站起身。
“我……先回去……了解下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走向了门口,拉开门,身影消失在刺目光线中。
梁书记!”
君凌猛地转头,声音嘶哑近失控,
“他这是……”
梁友缓缓抬眼。
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深邃如古井。
嘴角弧度更深:
“急什么?”
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残酷平静,
“火候还没到。”
他吹了吹杯中袅袅白雾。
“好饭不怕晚。他谢伟,跑不了。”
省委大楼顶层,那间如同山巅磐石般沉稳的办公室。
空气里沉淀着陈年普洱的醇厚与紫檀木的冷香,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成一片朦胧的金色光晕,无声地流淌在巨大的红木书案上。
白岭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,指间一枚温润的白玉镇纸缓缓转动,光滑的玉石表面折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光,映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眸。
“书记,”
秘书悄无声息地滑到书案旁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“谢厅长……从梁书记办公室出来了。”
声音在寂静中荡开微小的涟漪。
白岭手中的白玉镇纸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那缓慢而恒定的转动节奏。
他没有抬眼,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幅度小得如同蜻蜓点水。
那张被岁月刻下深刻沟壑的脸上,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汇报。
秘书看着白岭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反应,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犹豫片刻,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惊疑,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紧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