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出来,就是谁谁谁的老师这样。
加上宗亲家里的孩子,以及大的那几个的伴读,学生还是不少的。
十皇子跟五公主是一起念书,现在他俩都还小,学的简单。
就认几个字,描红都描不好。
老师就教一点声律启蒙什么的。
于是念书十来天后,十皇子就开始摇头晃脑的念他学的东西了。
“云对雨,雪对风,晚照对晴空!”
裴时沅听着点头,等着他继续,结果他又开始云对雨……
好嘛,后头没记住是吧?
于是裴时沅装作不经意的提醒:“来鸿对去燕。”
十皇子就接话:“宿鸟对鸣虫!”
“三尺剑。”
“六钧弓,岭北对江东!”
“人间清暑殿。”
“天上广寒宫!”
“两岸晓烟杨柳绿。”
十皇子卡壳了。
裴时沅笑了笑:“一园春雨杏花红。两鬓风霜,途次早行之客,一蓑烟雨,溪边晚钓之翁。”
“娘,您怎么会的?您什么时候去了学堂?”十皇子惊讶极了。
“多新鲜,你想想我有没有像你这样小的时候?”裴时沅问。
十皇子愣怔的看她,他平时不可能想这么深的问题。
此时对于娘是不是也像他这么小过这种问题,他其实是一知半解的。
他点头说是,但是其实没概念。
“大人都是从小孩子过来的,你将来也会成为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