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药浴以来,这倒是他第一次在她说之前先要求要自己回去。
季清鸢还未说话,他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只留给她一个夜色里远去的背影。
第一次见他这般急躁。
身体不舒服吗?
季清鸢有些担忧:“系统,灵泉水会伤害他的身体吗?”
系统道:“不会,只会改善体质和血脉,让他早日恢复。”
毕竟还有事需要和他说,季清鸢在原地呆了一会儿,还是打算去找他说清楚。
明日她走了之后,他就要自己一个人泡药浴了。
季清鸢走过小院,往江岫白的屋子走去。
待她走过去,才发现,他屋里黑漆漆的,没开灯。
他休息了吗?
平常按照这个点,他应该还在修炼心法或者看书的。
莫非是灵泉水放的太多,他吃不消?
季清鸢敲了敲门,隔着门喊到:“阿白?”
屋里的人并没有应她。
季清鸢将耳朵贴上门,也只听到了急促又粗重的呼吸声。
这是怎么了?
“阿白?阿白!”
心中担忧,季清鸢拍门的声音更大了些: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里面终于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:“……你走。”
微弱的声音里透着点急切。
像缩在角落不想暴露的暴躁的野兽。
季清鸢犹豫了。
她在攻略江岫白的时候就仔细分析过。
江岫白活着的十几年里遇到的善和爱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