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冷回到床上,继续酝酿睡意。
不知道是不是瞌睡虫被惊走,苟冷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。
哪怕是喝了半斤白酒。
他躺在床上闭眼努力很久,也才堪堪浅浅睡着。
睡梦中,他似乎听到了厢货车开到楼下的声音。
直到弟弟把车还回来,他翻了个身彻底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8点多,苟冷才眼睛发胀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他打着哈欠来到一楼。
看了一圈,跟昨天晚上看到的店里差不多模样。
用力拉开卷帘门,看到箱货完好无损的停在门口苟冷放下心来。
“昨天晚上这小子到底用车拉什么了?”
“还用到了油桶和速干水泥……”
心里犯嘀咕,苟冷打开货车的门钻进了车厢里。
空荡荡的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他打开手机手电筒,朝着车厢里打去。
车厢里到处都是水渍,似乎苟热拿水浇过整个车厢内部。
苟冷蹲下身,看到斑斑点点的红色。
他心里一惊,用指甲抠了一下,才发现是油漆。
苟冷暗暗松了口气,并没发现车缝中有残留的血迹。
他从车厢里退出来。
回想着下半夜卷帘门又发出了一次声响。
苟冷重新返回店里,认真查看自己放在店里的工具。
这次搜的仔细,当他看到角落里的东西时面色大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