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正在往黑灰色的泥瓦炭盆里面烧黄纸。
苏野暗暗打量,这身重孝打扮以及所处的位置。
这汉子应该就是苟无方的女婿了。
除了这位倒插门的女婿,还有几个年轻的表亲在给老苟穿孝。
看到苏野和胖子走进灵堂。
几个守孝的人放下手机立刻跪坐起来,准备磕头回礼。
却见两人从他们身后绕过去,绕到了客厅旁边的堂屋……
“这俩人怎么不磕头?”
“不是来祭拜的吧,可能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好歹意思意思磕两个吧,多冒昧啊……”
“不磕更好,要不然还得回。”
“那倒也是!”
……
几名表亲并无伤感的讨论着,看见没人又拿起手机刷了起来。
只有女婿眼眶通红,神色哀戚。
不断的往泥盆里烧纸。
等纸烧成灰之后,再取一张黄纸包起来,放在旁边叠好的黄纸包里。
周而复始麻木的重复着这番动作。
堂屋里,是一个纵贯东西的大火炕。
两人刚进门,就看到自家老爷子盘腿坐在人家炕头上。
惬意的端着茶杯,吸溜着热乎乎的茶水。
他头顶上面的空调,呼呼的向外冒着冷风。
得,老爷子还懂得防直吹。
虽在空调下,却完美的避开了风口。
爷爷看到他们进来,热情的吆喝道:“你俩也来了。”
“快上来,来我这边坐!”
胖子无语了,说道:“爷爷,咱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