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得用特制的药!”
听着村民你一言我一语,刘大夫不悦道:“去去去,开啥玩笑呢!”
“我这是诊所,你们以为是解毒所?我这只有抗蛇毒血清,那也得被咬了才能用!”
刘大夫觉得这些村民真是无理取闹。
“那不就晚了!”
“就是,他这咋啥也没有啊!”
“他真的是大夫吗?”
“走走,真是耽误事儿!”
“要是秦风在,肯定有办法!”
一帮人又稀里哗啦地离开了诊所。
看着地板上的黑脚印,刘大夫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又是秦风,又是秦风!”
“该死的秦风,看我不扎死你!”
秦风在帐篷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:“谁骂我呢?”
草丛里已经听不到蛇攀爬的声音了。
秦风伸出头看了看外面,只能听到水库里传来“嗡嗡嗡”机器运作的声音。
“你们到底有没有消息?我咋感觉对方都要得手了!”
秦风转过身问花僖。
花僖这边也联系不到其他人,她更是焦急万分。
“我不知道,电话不通了,对讲机也失灵了!”
听花僖这么说,秦风两眼一黑。
在这继续停留没有意义了。
“咱们出去吧,找你们的人汇合!”
花僖点点头,她站在帐篷前迟迟不肯迈出去,秦风见花僖一脸为难,当即明白过来。
“你怕蛇,我背你,我不怕!”
秦风薅了一把三车草递给花僖:“拿着,时不时地往身上打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