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正是他们最得意的时候:年初刚在阿尔及利亚收网,端掉了OAS最后几个据点;年中又破获了一起针对高卢鸡核计划的间谍案,连白头鹰伸进来的手都被剁了一只。
将军亲自签发的嘉奖令还在他们总部挂着,上头的字迹墨迹未干。
有了如此傲人的战绩,让高卢鸡那种莫名散漫……不对,是浪漫的本质又散发了出来。
他们居然忘了,此刻东汉斯是华约国紧密管理的前沿地带,高卢鸡总部派来与华国代表团正规接触的人员入境,被卡在了层层审批及反复核查上。反倒是他们这群扎根在此的分局成员,成了将要与我们接触的最快人选。
反而我们的代表团入境,凭借着属性优势,倒是没遭遇过多的刁难。
杜瓦尔哼了一声,没接同事的话。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军人,不是外交官。在SDECE干了这么多年,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想要什么,就拿什么。
友好?那是外交部的事。
灰西装杜瓦尔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巴黎那边,他的上司正对着另一部电话机,气得把听筒摔在桌上。
“又断了!”那位年轻的局长先生站起身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他面前摊着一份文件,上面用红笔圈着几行字:“对华代表团保持友好态度,避免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言行。务必强调合作诚意,为后续谈判铺路。”落款处盖着一个烫金的印章,那是爱丽舍宫的标志。
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三次尝试联系莱比锡了。每一次都是刚接通就断,连句完整的话都传不过去。
局长先生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又看了看桌上那份文件,叹了口气。他想起几天前将军在爱丽舍宫说的那些话:“法兰西需要朋友。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,比我们想象的更有价值。”
可现在,他想把这句话传给莱比锡的那个人,却怎么也传不过去。
电话线路莫名其妙地断着,像有人故意在中间掐了一把。
“哪家的狗崽子,这么针对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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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有谁?”办公室里另一位负责信号分析的官员耸耸肩,语气带着了然,“肯定是我们在海峡对岸或大洋彼岸的那些‘好朋友’。局长,我觉得是时候清理一下我们系统内部那些总想着讨好旧主、吃里扒外的‘寄生虫’了。”
“亲不清理的,看将军的意思。我现在就怕派去的人顶撞了华国的朋友……”年轻的局长苦恼的抓了抓所剩无几的头发。
“我那伟大的舅舅,为什么要把我从对外交流的闲职上调走,弄来管你们这帮既不绅士又不浪漫的家伙……”
“我可怜的头发,跟龙虾国那个太子差不多了都。”
(⊙o⊙)…
办公室里的那位官员沉默了几秒,才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宽慰道:“杜瓦尔是潜伏在东汉斯多年的老手了,经验丰富,应该……懂得分寸,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,什么时候该收敛吧?”
“懂得分寸?”局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利用我们在东德的资源网络,私下搞了条‘通道’,帮着一些东汉斯人‘跑路’,自己从中抽成赚得盆满钵满。那些东汉斯人可是要倾家荡产才能买一张单程票!”
“呃……这个,”官员有些尴尬,“这……这也算是帮助那些‘向往自由’的人吧?毕竟东汉斯的生活……确实比较艰苦。他认为收取一些‘合理的服务费用’和‘风险补偿’,也……也说得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