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,让一下。”
她分开挡在前面的人群,走到圈子中间。
陈金水一看她来了,脸色变得很难看:“你来干什么?”
他以为骆玉珠是来看他笑话的。
而陈江河也很吃惊,怔怔地看着她:“玉珠,你怎么来了?”
骆玉珠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,环视一圈,正色道:“你们想不想知道,是谁给双乌肉制品厂通风报信,导致你们被对方抢占先机,那些大麦砸在手里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有人算计我们?”
“不会吧。”
“她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……”
场间一片哗然,连陈大光都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。
有人给双乌肉制品厂通风报信,以致大家落得眼下困局?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“这个人就是陈江河。”骆玉珠的声音很大,大到她说完这句话,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,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陈江河很意外她会来这里,但是与现在的震惊相比,刚才的意外绝对不算什么。
自己给双乌肉制品厂通风报信?
开什么玩笑,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?
陈金水十分不满她的作为:“骆玉珠,你乱讲什么?”
虽然因为之前种种,对陈江河有所猜忌,但是在这件事上,老家伙十分笃定,或许其他人有可能干这种事,陈江河……绝无可能。
陈金火,陈金锐,陈金土,陈金柱,肖木匠,胡丽,陈洪,陈平,陈大光,巧姑……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眼见先声夺人的目的达到,骆玉珠说道:“我说的陈江河不是他。”
这里的“他”自然是指陈金水的养子。
大家被她弄糊涂了,他不是陈江河谁是陈江河?难道陈家村还有第二个陈江河吗?
“有一个人冒用了陈江河的名字。”骆玉珠说到这里顿住。
有人大声喊了一句“是谁,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陈玉莲的儿子林跃!”
“林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