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换做夜婴居高临下的俯视阿狸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,告诉我,到底是谁伤了云岫,不说,死的就是你。”
阿狸用力吐出一口血沫子,裂开嘴巴,露出一口染血红牙。
“你做梦。”
夜婴眸色森冷:“念在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,我曾经放过你,如果你觉得我是不忍心杀你那么你猜错了,为了大哥,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阿狸突然大笑,笑声刺耳,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夜婴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。
笑声传的很远,连洞府内的云岫都听到了。
他缓缓睁眼,缓缓起床,又缓缓的下床。
动作从始至终都不急不缓,走到洞口,身子斜斜的靠在石壁上,抱胸好整以暇的看向外面夜婴逼问阿狸的情形。
他的眼里带着掩盖不住的笑,唇边扬起似笑非笑。
瞳孔中是夜婴盛怒的模样,取悦了他的同时,又让他倍感满足,云岫一声不吭的看着。
夜婴像极了一头凶兽,而阿狸宛如被凶兽捕猎的狸猫。
两人在青丘上空展开了较量。
确切的说是夜婴单方面的碾压。
阿狸不多时便伤痕累累,气息奄奄。
夜婴隔着虚空,法术幻化成手掐着阿狸脖子。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若不说,现在就去死。”
阿狸被掐的面色通红,她的眼底闪烁着挣扎。
是她没用,对夜婴毫无办法,这个世界上能够有机会杀掉夜婴的恐怕只有鹿悠悠和洛希城了吧。
阿狸的眼里溢出了泪水。
为了报仇,她别无法他。
“云岫,去了钟山。”
钟山?夜婴的脑子里顿时闪过洛希城和鹿悠悠的脸。
是他们伤了大哥?为什么?
夜婴的眼神冰冷非常。
“怪不得不肯说,原来是在担心你曾经的小主人。”
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。”说话间,他掌心的法术加强,想要就此将阿狸的脖子拧断,将她挫骨扬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