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哪?”云岫问道。
“钟山。”
“现在回去为时过早,再等等。”
阿狸的眸子带着探究。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到。。。。。。鹿悠悠可以杀了夜婴之时。”
“呵呵。”阿狸冷笑:“云岫,你知道的,想让夜婴死很简单,只需要你一句话,可你却选择用最麻烦的办法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给我的感觉并不是想要杀了夜婴,而是将夜婴和鹿悠悠以及洛希城等人当成玩物,有这些玩物在,游戏才会更有意思,是这样吗?”
云岫再次选择闭口不言。
“小心把自己玩死,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亲大哥,你要是死了,我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。”
不管阿狸说什么,云岫都秉承着以笑代之的原则,阿狸气得拂袖而去。
云岫脸上的笑容加深。
他策划了这一切,可不是真的想要杀掉夜婴。
夜婴是他最满意最看好的艺术作品,他怎么会允许夜婴被鹿悠悠和洛希城毁掉,如果真要毁了,那也是由他这个把夜婴创造出来的人动手。
鹿悠悠和洛希城不配染指他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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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让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杀掉最不满意的残次品。
掌控大局,让每一颗棋子都落在他指定的位置,这盘棋到底是黑子胜还是白子胜,不是由黑白棋子决定的,而是由他这个下棋的人决定的。
这才是下棋者追寻的乐趣。
云岫从石凳上站起来,走到石床边,坐下,躺好,开始调动体内的法术,法术在经脉里运转了一个周天,又一个周天。
想要成为掌控全局的人,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棋子上是愚蠢的。
当然,他相信自己手中的棋子永远会为他所用,但是他更喜欢给自己留有后手。
比如,万一棋子不受控制了,他就将其无情碾碎。
而他所谓的后手,指的便是夜婴多次往他体内输入的法术。
。。。。。。
钟山。
鹿悠悠、洛希城、段星舒、陌寒尘,以及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云鹤贤,他们五个人围坐在石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