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转过身来,特殊的祖母绿眼睛锁定在鹿悠悠的身上。
这双眼睛里的情绪没有任何人可以看懂,神秘莫测。
天雷劫一道一道接连劈在鹿悠悠和段星舒的身上,全部被抗住了。
阿狸看了一会儿,转头看向青丘的方向。
她的出现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吧。
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出现了。
阿狸猜想的没错。
距离仙境之境万里之遥的青丘,密林深处,躺在高大槐树上的夜婴骤然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妖冶的狐狸眼里暗涛涌动。
时隔六年多的时间,他再次感受到了阿狸的气息。
就像当年那样,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。
夜婴从槐树上坐起身,在红花绿叶的衬托下,他的皮肤显得过于白皙,白皙到几乎病态。
“阿婴。”树下的云鹤贤冲他摇了摇手里的酒坛。
这些年他学会了酿酒,但每次酿酒,他都习惯性滴入自己的精血,好像只有让夜婴喝下他的血,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。
夜婴的性格虽然阴晴不定,但思想很简单,别人不招惹他,他绝对不会招惹别人,别人要惹恼了他,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成为槐树的花肥。
因为足够了解他的性格,云鹤贤和夜婴相处的还算融洽。
“下来喝,我保证这坛酒一定比你以前喝过的都要好喝。”
云鹤贤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,本就绝世的一张脸,笑起来的时候仿佛盛开的娇花。
或许用娇花来形容一个大男人不太贴切,但是用来形容云鹤贤这只花蝴蝶再合适不过。
夜婴低头,盯着他手里的酒坛。
酒的味道变了,可他想要找到阿狸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在云鹤贤期待的眼神中,夜婴摇头。
以他的性格,本不需要对云鹤贤解释什么。
但是多年相处下来,他对云鹤贤的感官可以用不错来形容。
所以,他淡淡道:“她的气息出现了,我要把她找回来。”
她?
不需要夜婴多说,云鹤贤立刻猜到了这个“她”指的应该就是阿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