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泠点点头,坐到了桌前。
“等?会儿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吧,我去那边过夜。”
“嗯?”
曹嬷嬷不解,“为、为何?”
亦泠没解释,只说:“你照我说的做就行?了。”
毕竟……
谢衡之出门在外都敢非礼她?,回了家?还得了?
看她?这神色,曹嬷嬷心里有数了。
估计又是路上闹了别扭。
唉。
曹嬷嬷转过身?去布菜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?早已备好了一桌子饭菜,全都是亦泠喜欢吃的。
一面给亦泠盛汤,一面说道:“夫人,方才听锦葵说松远县根本没有瘟疫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?”
提到这个,亦泠就有太多?要说的了。
恰好谢萱也带着婢女过来找她?,锦葵又领着几个婢女在屋子里整理东西。
听亦泠说起此行?的见闻,全都凑了过来。
她?先说自己到松远县后?见到的阴森之迹,又说起悲田坊里面的惨象。
而?后?讲到自己夜探“鬼市”时,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不停地追问。
“然后?呢?当真有鬼市吗?”
亦泠特意?卖了个关子,让大家?别急,然后?又说起误以为自己染上了瘟疫的惊险一环。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,当亦泠说到谢衡之要防火烧悲田坊时,这屋子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不少人,个个瞠目结舌地盯着亦泠。
“原本我也吓着了,后?来一琢磨,立即就知道了他?的计划。”
“于是我站到那个了望塔上,假装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好唬住那县令夫人。”
“果然,等?他?一声令下,那县令夫人果然崩溃了,跪着说出了实情!”
“真是一对心肠歹毒的夫妇啊,为了骗取朝廷的赈灾银子,竟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?情!”
四周惊呼声一片,有人震惊地说:“夫人可真厉害,若是换了我,定然想不出大人究竟想做什么的。”
“这也不难。”
亦泠说,“多?简单的道理呀,我当时看他?一眼就知道他?想做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