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?蠢笨不堪得意忘形的莽夫竟值得她为之不顾一切私奔?
如今知道他为了权势已经求娶他人倒是知道后悔了。
当初那?你侬我侬的两年时光竟一点没看穿这个?人?
商大?才女眼光也不过如此。
熄了灯的书房没有?一丝声响,这便让谢衡之的气息声格外明显。
他坐在书案前?,尝试了许久都无?法平息呼吸的力度。
这时,他瞥见桌上?的和田玉臂搁,抬手就撂了下去?。
听到清脆的响声,他终于闭目,长呼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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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际刚透出一丝光亮,晨雾还未消散,院子里几个?婢女已经开?始洒扫。
利春快步进来,瞧见了站在书房外头的刀雨,眼下一片青黑。
“你值了个?大?夜?”
刀雨点头。
利春不由得往书房里看去?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大?人一晚上?没睡?”
刀雨还是点头。
思忖片刻,利春说:“你先去?歇着吧,我随大?人去?京郊查看雪灾的情况。”
刀雨走?后,利春本要抬手敲门,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别过头理?了理?自己?的仪容。
这种岌岌可危的时候,他可不想上?赶着给自己?找麻烦。
等到确认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毛病,利春总算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许久,谢衡之的声音才传出来。
“进来。”
利春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大?事不妙,在门口给自己?打了一会儿气才推门进去?。
“大?人,”他朝书案望去?,“时候差不多了,该出发去?京郊了。”
谢衡之端端坐在书案后,衣服还是昨日那?件,可见确实没有?合过眼。
不过他脸上?倒看不出来什么,无?非是气色差了点儿。
“昨夜呼延祈那?边有?没有?动静?”
谢衡之突然问道。
利春:“没有?,他们回?了驿馆就老老实实地。”
谢衡之又问:“宫里呢?”
这问的就是龙椅上?那?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