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一滞,不在手上。”张远道,“在道心上。”
第三场。
“青桐城,姜望。”
“静水门,江浔。”
坡上有人笑。
“静水门,没听过。”
“名册末位的宗门。”
江浔登台。
她十七八岁,身形不高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,手中提着一条软剑。
她上台时,不望坡上之人,也不望姜望。
她只看着自己脚前三寸之地。
张远看着她体内那道气。
“她的道,是软的。”张远道。
“软的道有何用。”小幺问。
“软的东西,最难斩断。”张远道,“姜望那道气是硬的。硬碰软,硬吃亏。”
姜望一剑斩来,是硬的。
江浔软剑一缠。
姜望剑落空。
姜望皱眉,第二剑更疾。
江浔退了半步。
第三剑、第四剑。
姜望越斩越快。
江浔退到台沿,始终不还手。
坡上有人喊:“她只会躲。”
又有人喊:“姜望要胜了。”
西侧末位。
“她要胜了。”张远道。
小幺一愣:“她一直在退。”
“她退的每一步,都在丈量姜望的剑势。”张远道,“量清了,她只出一剑。”
姜望第五剑。
那一剑他用尽凡力,剑走中宫,真气在剑身凝成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