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声。”渊寂的红目转了一下。
“有人要去叫醒他们。”
渊寂的红目,慢慢转了一圈。
“你早说过。”渊寂说,“你让他们别答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这个人,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去了没用。”张远说,“可他去了,就说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渊寂问。
“上头的人,开始记起来了。”
锣响三声。
第二日轮战,收场。
日头落到断岳原的西边。
红榜上,那一行字改了。
大山武馆,四胜,一认输。
坡上的人,一边走一边回头。
“明日,宋家三公子要亲自下场。”一个穿绸衫的瘦子说。
“武馆那几个人,撑得住吗。”旁边秃顶的中年人接话。
“撑不住。”瘦子说。
“可他们打得好看。”秃顶中年人说。
“好看有什么用。”瘦子说。
“好看,也有命看。”秃顶中年人说。
夜·西街尽头
武馆院子里点了一盏灯。
灯下摆着一张矮凳。
石头坐在凳上。
阿满在给他换药。
肩上那道旧痕,裂得很深。
药粉撒上去,他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疼吗。”小丫头问。
“疼。”石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