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来过?”
“没有。”林长老摇头,“三年前我在北境荒原上,跟一队人同行过三个月。”
“那队人不是断岳城的。”
“他们头领姓张,是个教拳的。”
“教拳的。”弟子笑了一声,“师伯,那队人早散了吧。荒原上同行三个月,出了荒原各走各的。谁还记得谁。”
林长老也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
他把茶端起来。
茶是热的,他喝了一口,把茶盏放下。
“这一届,咱们的对手是三家。”他说,“太岳剑宗外门,万兵楼,宋家。”
“宋家老祖若出手,就麻烦。”
“其余的呢。”
“其余的,看都不必看。”
弟子点头。
他给林长老续了茶,又给自己倒了一盏。
窗外的街上人挤人,卖糖的、卖水的、卖干粮的,一路吆喝。
楼下有人在喊:“太岳剑宗外门到了!”
林长老放下茶盏,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前,往下看了一眼。
街上的人流里,太岳剑宗的青袍弟子一队一队地过,队前头一个长老,个子不高,走得很快。
“秦长老。”林长老说。
“是他。”
他把窗子关上,坐回位子上。
他没有往西街看一眼。
他不知道西街在哪。
太岳剑宗外门来了一位长老,姓秦。
秦长老带着十二个弟子,个个穿着青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