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书房,拱了拱手。
“三公子。”焦供奉说。
“焦供奉。”宋玦把账本推过去。
“西街,大山武馆。”他说。
“三年前欠了我五百灵石,还有一张地契。”他说。
“你去看看,看看人回来了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人在,就把地契拿回来。”他说。
焦供奉接过账本,看了一眼。
“大山武馆。”他说。
“三公子,这家武馆我听过。”他说。
“三年前你让人去过一趟,回来的人说,那家馆主是个老实人,不敢惹宋家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三年了,地契还没到手。”他问。
“那馆主三年前出城了。”宋玦说。
“一走三年,人没回来,地契也没签。”他说。
“如今人回来了,你去把地契办了。”他说。
“要是不给呢。”焦供奉问。
宋玦把账本往前推了推。
“不给,那就告诉他,断岳武会还有一个月。”他说。
“到时候台上见。”他说。
焦供奉笑了笑。
“一个武馆,教拳的,用得着等一个月。”他说。
“焦供奉。”宋玦说。
“你在东边做过散修头领,见过的人多。”他说。
“可断岳城这个地方,有断岳城的规矩。”他说。
“武会上的事,武会上办。”他说。
“他要是上台,那是他的事。”他说。
“他要是不上台,那这地契,我拿得也名正言顺。”他说。
“明白了。”焦供奉说。
“去吧。”宋玦摆了摆手。
“别把人打坏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