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边。”他说。
“北边什么地方。”于教头问。
“荒原。”张远说。
“过了断岳城往北,走两个月,就是荒原。”他说。
“荒原。”于教头说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去过荒原,去过一趟就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于教头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再问。
他把酒碗端起来,一口喝干了。
一顿饭吃到晌午。
于教头、古掌柜、柴镖头、老周都走了。
他们走出大山武馆的门,走到西街口。
于教头忽然停了一步。
“你们看出来了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看出来什么。”古掌柜问。
“这几个孩子。”于教头说。
“三年了,一点长进也没有,跟三年前一个样。”他说。
“那个二柱,那道刀势,是三年前的刀势。”他说。
“那个丫头,立枪的角度,三年前就是这个角度。”他说。
古掌柜想了想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当年看二柱那一刀,就是这个刀势。”他说。
“今天还是这个刀势。”他说。
“不对。”老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