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解释道:“这里的人,多少都有些怪异,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秦思洋沉默不答。
若说怪异,还是自己身旁的中年男人更难以理解。
热心健谈的他,与其他本地人格格不入。
他实在是太正常了。
正常到让秦思洋感觉,只要将他与其他人的共性总结出来,就有很大概率找到通过纹狐【演替考核】的方法。
“继续看看别人吧。”
这一次,秦思洋主动开了口。
他需要再多见几个样本,以归纳其中的联系,寻找这个考核到底有什么深意。
接下来的一间小屋里面,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怀里抱着一团旧布,轻轻摇晃,嘴里哼着听不懂的小曲。
中年男人刚走到门口,便放轻了声音。
“不要吓到她。”
秦思洋撇撇嘴,自己本来就没有说话。
女人抬头看见秦思洋,脸上露出温柔笑意:“我的孩子可爱么?”
秦思洋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旧布。
那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眼见秦思洋没有回答,女人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怀里。
她立刻变得歇斯底里:“怎么会没有?!他刚才还在这里!!”
她站起身,在屋里四处翻找。
她一边找,一边哄:“别闹,阿娘要生气了。”
找了一圈后,她又回到椅子上,把那团空布抱进怀里,神色恢复温柔。
“他睡了。”
见女人安静下来,秦思洋问道:“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头顶都是疤瘌的光头中年人?”
女人低头看着怀里的旧布:“前几天见过,但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!”
“嗯。”女人点点头:“那个外乡人,一开始没有摸狐狸,本来会和我们一起安居在这里。但是他不知怎么了,忽然又变得着急起来,拼命去找那只狐狸。找到之后,便摸了狐狸一下。”
女人哼着摇篮曲,轻声道:“然后,他就变成一条纹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