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碍于家里人多,根本没办法提这个要求。
不过现在兴杰已经回他家了,家里只剩下顾兆喜,还睡的沉沉的。
顾长山挨着那存花就一下子精神了。
人可以只有精神恋爱,但那存花觉得结婚了都不同房,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思?
她来了这个世界,也没想着离婚。
再加上40岁她也不认为自己老,就是五十,该有的需求还是要有。
所以她知道顾长山洗的干干净净的,就没有拒绝。
两人一发有点不可收拾。
虽然尽力在忍着不发出声音,但是那么久,两个人都有点想要,所以就有点疯狂。
结束后顾长山觉得有种不可言喻的满足感,再来一根事后烟可能会更爽,可是顾长山不抽烟。
那存花觉得有点黏黏的,她想要洗澡。
去厕所的时候,自己偷偷进空间快速洗了一遍。
顾长山上下抚摸着那存花。
他的手因为常年干活,有很多老茧。
抚摸的时候,有种抓挠感,特别舒服。
那存花让他帮自己扒拉扒拉背。
没有五分钟的时间,那存花就睡着了。
顾长山给她穿上衣服,搂着她也睡了。
因为那存花一直踢被子,抢被子,两个人很早就只睡一个被窝了。
晚睡的结果就是那存花早上起不来。
顾长山喊了她好久才喊醒。
“醒醒,大年初一不能睡懒觉,要不然一年都会懒。”
那存花听到后就想着懒一年最好。
不过不起不行,等下林场的人说不定该来串门了。
1998年到来了。
其他人不说,马晓云一家和黄小萍一家最先来拜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