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怎么不去你房间洗?”
男人脸不红心不跳,“淋浴坏了。”
信你的邪!
男人将T恤丢在一边,手放在运动裤的裤腰上,作势要往下拉。
刚往下拉了一寸,宋文礼弯腰倾身,凑到她脸前,温念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两寸,后脖颈被男人握住。
两人几乎脸贴着脸。
“你怎么了?”宋文礼问。
“?”
“你怎么不呼吸?”
呼吸?对,呼吸。唔!
下一秒宋文礼的薄唇挨了过来,往她的口里渡气,缱绻温柔,几秒钟就离开,“好点?”
好你妹啊,好!
温念只觉得心跳更快了,连带着大脑都宕机,眼神都开始迷离,不太能对焦地落在宋文礼的唇上。
这男人有毒,真的有毒。
温念脑子里跳出四个字,饮鸩止渴。
但她现在真的渴。
几乎是本能的,温念吻了上去。
卧室,浴室。
床,浴缸,甚至洗漱台。
两人快十天没见,这一次比之前还要疯。
但又有些不一样,没有第一次的盛怒,也不似第二次的莽撞。
宋文礼出一趟差回来,不知道从哪儿学了那么多花样……
温念,完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