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点清楚,我睡不着。”
贺庭岳只好放她去算钱。
姜榆身上从不放太多钱,大多是随意塞进抽屉里。
他们不在家的时候,房门都会上锁,加上大院儿这么多人,不怕有贼惦记。
“这是卖棉花的钱,这是卖鱼和野猪的钱,加上我之前留出来的伙食费,一共是三百……四十六块八毛!”
姜榆一惊,不知不觉,竟然这么多了!
她数出三百块钱,照旧放进布袋里。
这样一来,布袋里就有七百块钱了。
“回头我们把五百块钱存进去吧,家里不要留这么多现金。”
贺庭岳应下:“明儿有空的话,我去存。”
钱放好,他重新把姜榆抱上床。
“睡吧。”
现在天儿越来越凉了,姜榆最怕冷,往他怀里躲了躲。
“还是炕舒服,冬天暖和。”
睡这床跟躺冷板凳一样,要不是有贺庭岳抱着,她能冻僵。
贺庭岳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,心里想着回头想办法,把家里的床都换成炕。
反正都是烧煤,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煤。
已是深夜,姜榆都睡熟了,却被外面的一声暴哭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醒来,跟做梦似的。
“什么声音啊?”
贺庭岳松开手起身,坐着听外面的动静。
“是段玉珍回来了,别管她,继续睡。”
然而,他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,姜榆却不能。
一听有热闹看,她忙不迭爬了起来。
“我出去瞧瞧!”
贺庭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