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啦,有人要抢劫本殿下!”
原青峦轻嗤了声,抢劫他做什么,是抢回去当祖宗供着?
“喂原青峦你什么态度啊!”
“原青峦你简直大胆,还不放开本殿下。。。”
“哎哎哎,别摸本殿下屁股!”
原青峦被吵得头疼,深吸一口气,颇有些无奈,“殿下慎言,原某不敢逾越。”
而后还是没忍住道,“殿下若再扯原某头发,原某不介意让殿下安静些。”
李徵紧紧拽着手中的长发,哼哼道,“想让本殿下安静,想都别想,没门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眼睛闭上前,李徵不甘心的瞪着眼念了句,“本殿下要宰了你。。。”
纸砚瞧着这一幕吓得不轻,“原侍卫,这。。。”
“只是点了睡穴。”
纸砚直着脖子护主,“那也不成,这可是太孙殿下!”
原青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觉得吵?”
纸砚一滞,默默的垂下头。
恩。。。他什么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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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徵走后,府中的客人也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。
送走最后一批军营的弟兄,傅珩略有些疲乏的在椅子上稍作休憩,管家适时的端上一碗醒酒汤,轻声道,“王爷可还好?”
别人家的公子成婚,都有父母打点,哪需新郎官事事亲为。
可王爷孤身一人,已无双亲在世,这种大日子又不能将宾客晾着,还不只得亲自出来应付。
“无碍。”
傅珩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后便要起身,站起来后却又抬起衣袖闻了闻,吩咐道,“让人准备热水。”
身上酒味太浓,怕会熏着婈儿。
管家可以说是看着傅珩长大的,对他自很是了解,只片刻便明了傅珩的意思,笑着应下,“是。”
王爷有了在意的人,他比谁都高兴。
人啊,只要有了盼头,有了软肋,才会懂的珍惜自己。
那些年,天知道他有多怕,多怕王爷在战场上回不来。
所幸,如今府里迎来了王妃,王爷有了牵挂,他也就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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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黄的烛光下,一片喜庆的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