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后,她手脚并用地挣脱。
“你干什么?松开我,松开我!”
“祝怀砚,你要再强迫我,你就是禽兽!滚蛋!你该死!”
祝怀砚将她抱进卧室,轻轻放到床上,单膝跪在她身前。
刚要倾身贴近她的小脸,企图亲吻她的唇瓣,还没触到那抹温热,肩膀猛地被她摁踩,将他推远。
白细的脚踝被大手掌控,拉到身前。
祝怀砚眼底浮起不解与茫然。
“亲一下,也不行?”
沈清沅咬咬牙,硬着头皮回他:“不行。”
只见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很听话地松开她,从地上站起身,眸底布满失落迷茫。
像个迷了路的孩子,往门口走去,走了没两步,又僵硬地转回身问她。
“我不强迫你,今晚能留下吗?”
沈清沅动了动唇:“如果我说不能……”
他微微垂眸,嗓音沙哑。
“既然这条路走不通,催眠也就没了进行下去的必要。”
只能强行恢复神志,再把她抓去M国,关进笼子里,陪他一辈子。
只要她不死,就绝不会步入那个女人的后尘。
此后,他不会再心软,不会再放她自由,任她与外界任何人接触,注定与他生同衾,死同穴。
这种久违的想法,似乎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了,竟让他生出熟悉的渴望。
与此同时,一股强烈的矛盾感在他体内交织,疯狂逼迫他放弃这种想法,越是这样,他就越兴奋。
强烈的逆反心理竟让他感到出奇的痛快。
是了,早该卸去这一身束缚。
沈清沅神色骤变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否定。
可她分明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兴奋,事实告诉她没有这么简单。
眼见他越走越远。
沈清沅连忙站起身来,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:
“你……你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