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瞬间窘迫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在心里无能狂怒,才觉得林越人不错呢!就把她给坑了!
“老师,对不起,我……”
数学老师揉了揉眉心:“你站着。”
这时,林越举了举手:“老师,是我让她答的C。”
数学老师冷睨他一眼。
“你也站着。”
林越站起来以后,漫不经心给沈清沅来一句:“怎么样,我仗义吧?”
沈清沅气得快要炸毛,怒瞪他。
“以后再信你我就是狗。”
“我要换同桌。”
林越有被她的反应可爱到,险些没笑出声。
“得亏不是结婚,不然你得结N次婚了吧。”
沈清沅闷闷不乐,更气了。
林越又说:“别气了,晚上作业给你抄。”
见她仍然不说话。
他又补充。
“这个月的作业,都给你抄。”
沈清沅心里舒服不少,轻哼一声:“好吧,下次再换。”
晚上下晚自习的时候,沈清沅就留了下来,让林越辅导她做作业。
林越写的字潇洒凌乱,张牙舞爪的,跟他人一样洒脱又随性。
跟祝怀砚不太一样,他的笔锋苍劲有力,跟书店卖的字帖无差,看着就像正派人士。
林越有看到过祝怀砚给她做的标注,直摇头:“端,太端了。”
沈清沅问他:“端是什么意思?”
“装X的意思。”林越是这么解释的。
“这是谁写的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