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抱着她,手里依旧把玩从萝拉那里搜罗来的小手枪,语气平缓温和。
只要答错,就有可能毙命。
沈清沅咬着牙关,一语不发。
可祝怀砚的耐心却没了多少,眉梢轻挑,话音微微上扬。
“不说?”
“要不要我亲自去问问他?”
只是,怎么个问法,就不一定了。
沈清沅黯淡空洞的眸里终于划过一丝情绪,拉住他的衣袖:“什么都没有做,我在养病。”
祝怀砚听笑了。
眼尾泛起赤红的颜色,笑得热泪盈眶。
她居然说什么都没有做。
那天他分明……分明从她看顾言之的眼神里,找到一丝情愫,一丝欣赏。
眼神熟悉到不能再熟悉。
仿佛很久很久以前,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,可现在,她把这份爱意给了别人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跟他对视。
疏冷的凤眸流泻出几分不甘心,语气也极度不友善:“你看着我,用你看顾言之的眼神来看我。”
像个病入膏肓的偏执鬼,说一些沈清沅听不懂的话,强迫她做诡异又令人无法理解的事。
沈清沅将他苍白的面色望尽眼里,可以断定他确实中了枪,侥幸活下来,并且伤还没痊愈。
有被他幼稚又偏执的举动气笑。
笑着笑着,她抬手从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处落下,缓缓下移,纤长手指隔着白衬衫,轻轻划过他结实有力的胸膛,划过每一寸紧实的肌肉。
终于触及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,应该就是枪伤的位置,指尖慢慢压下,力道渐渐加重。
祝怀砚脸色肉眼可见的更为苍白,一抹难言的痛苦从眸中掠过,极难捕捉。
尽管痛苦正在蔓延,他却不阻止。
“你居然没死,真的很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