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当的说一些谎言,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所以,祝怀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早在七年前,她不是都知道吗?
深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庄园,绕过繁茂的园林,最终停在别墅大门。
喷泉水流哗哗作响,池水清澈见底,水里游着几条红锦。
有了前车之鉴。
别墅内的佣人们避她不及,全都躲得远远的,仿佛她是什么凶神恶煞。
整个庄园隐匿在黑暗中,气氛沉重压抑,要不说是疯子的住所呢,什么样的主人,什么样的家。
通讯工具全被没收。
唯一能陪伴沈清沅的,只有无尽的孤独与落寞。
也是到了这一刻。
沈清沅才能切身体会祝太太的处境,理解到她迫切想要逃跑的心情。
祝太太比她要惨得多。
被困在祝宅二十多年,生下祝怀砚,望着日渐长大的儿子,眉宇跟那个困禁她的疯子有几分相似,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所以,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祝怀砚。
自小就给他下药。
让他丧失行动力,无法作威作福。
可她忽略了一点,她生下的儿子是个高智商危险犯罪分子,早已收买佣人偷偷换药。
明面上又装作无事发生,配合他们扮演病弱。
当然,祝怀砚脸色常年病态苍白是真的。
七年前那个吻后。
沈清沅下意识想后退,手指却被他握住,拉到衬衫纽扣上,指尖隔着布料触到温热的肌肉。
她触电一般,脸颊通红发烫,全身都在麻木。
他长指捏着她的指尖,一颗一颗,解开衬衫扣。
露出少年姣好的身躯。
精瘦有力的腹肌,没有多余的赘肉,线条却一点也不流畅,指尖顺着他的引领,轻轻划过嶙峋的线条。
本该完美无瑕的身躯,遍布新伤旧痕,疤痕的暗色与冷白对比鲜明,醒目刺眼。
少年眸光暗沉,菲薄的唇瓣轻轻扯动,笑意深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