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也没想到,她居然敢真的从三楼攀爬下来!
连忙打电话跟祝怀砚汇报。
一边派人搜园。
别墅内乱成一锅粥,纷纷调动监控,搜寻她的下落。
沈清沅早已藏进花园深处,跑过弯弯绕绕,裙摆被花瓣上的露水浸湿,泛出大片大片的水晕。
体态轻盈地攀上围栏,一跃而下。
她不会再回来了。
任谁威胁,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一切顺利得不要太真实,她飞速奔到路边,迎面驶来一辆出租车,拦下上车。
“师傅,送我到金鹏街。”她拿出提前备好的现金,拿出几张给他。
金鹏街是京城最大的黑市,沈清沅低头摸了摸脖颈上的项链。
慢慢取下来。
应该能卖个好价钱,得来的钱把债务还清,剩余的钱完全够他们一家人远走高飞。
原本沈清沅是想仿制出来,替换掉真实的项链,再背着祝怀砚偷偷到黑市卖,为自己提供逃离他的资本。
她是自私的。
没有能力保下所有想保的人。
也没办法再忍受被祝怀砚没日没夜的威胁,欺凌。
那个多年前,温柔亲吻她的少年,根本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恶鬼。
坐轮椅装的。
虚弱也是装的。
心里的虚伪邪恶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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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沅找司机借了一把小刀,把项链上嵌着的红钻撬出来,以免被人认出来。
“小姐,你这红钻成色相当不错啊,从哪得来的?”
黑市一家珠宝典卖行,老板穿着西装,嘴里叼着雪茄,仔细观察沈清沅递上来的红钻。
“开个价吧。”沈清沅没有回答,只说。
她必须装得很老练镇定,不能被人看出来是外行人。
老板比了个三。
沈清沅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