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一下,出口说道:“这样,你带两个人,扮成路过寻求庇护的商人,开咱们这辆车过去,然后想办法进到那栋楼里,我带人从侧面山坡摸过去,控制楼里的人,动作要快,尽量别开枪。”
老A眼睛一亮:“明白!江哥,这活儿我熟!保证把那独眼忽悠得找不着北!”
随后立刻挑选了两个看起来面相不那么凶悍的士兵。
让他们换上便装。
再把武器藏在衣服里。
老A自己整理了一下他那身条纹西装,重新戴上蛤蟆镜。
努力做出一个有点钱,又怕死的逃难商人。
随后我们这辆黑色豪车再次启动。
独自朝着镇口那栋砖石小楼缓缓驶去。
而五辆装甲运兵车则按照我的命令,后退了一段距。
隐蔽在山路转弯处的树林后面。
我则是亲自带着一个排的逆鳞精锐,携带绳索和武器,从侧面的山坡借着树林和岩石的掩护。
悄无声息地向那栋小楼的后方和侧翼摸去……
那辆黑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缓慢前行,老A坐在驾驶座,蛤蟆镜后的眼睛快速扫视着楼门口的动静。
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焦急。
他旁边和后面坐着两个换上便装的逆鳞士兵。
表情略显紧绷。
但努力扮演着保镖的角色。
车子径直停在了小楼门口。
楼前那七八个懒散的汉子顿时警觉起来。
纷纷站直了身体。
目光不善的打量着这辆突兀出现的豪车。
领头那个被老A称为“独眼”的秃头男人。
马上扔掉了嘴里的烟头。
用脚碾了碾。
眯着一双透着狡黠的眼睛,打量着老A。
老A推开车门,没有立刻下车。
而是先露出半个身子,脸上堆起有些谄媚又带着点后怕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