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去隔壁房间休息。
她喝了不少酒,身上带着伤,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
但她就是没有去休息的意思。
椅子被她挪到一边,她坐在床沿上,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床垫里。
半边身子悬在外面。
她没有躺下的打算。
但也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她就这么坐着。
看着。
由美子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正无意识地攥着被角,攥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她松开,又攥紧,再松开。
由美子自嘲的弯了弯嘴角。
她伸手,把额头上已经变温的毛巾拿下来。
重新投了一遍凉水,拧干再敷上去。
由美子忽然轻声的说了一句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我?就因为我是樱花人?”
当然没有回答。
她笑了笑。
像是在笑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酒劲慢慢涌上来,脑袋越来越沉。
她晃了晃头,想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但那股困意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往上涌,挡都挡不住。
她的眼皮开始打架。
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滑。
一开始她还撑着。
用手肘支在床上,勉强维持着坐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