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熟练地用铁钎子拨弄着炭火,羊油滴下去。
“滋啦……”
腾起一股带着焦香的浓烟。
由美子僵着身子,指尖拈起塑料凳边缘反复擦拭,好像上面沾着致命的病菌。
她最终还是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半个屁股悬空坐了下去。
“轰!”
烤架腾起半米高的火焰。
老板抓着一把辣椒面潇洒一撒,烈焰裹着呛人的焦香猛扑过来。
由美子惊了一下。
高跟鞋跟“咔”的一声,陷进泥地里。
我一把捞住她胳膊。
她温软的身子带着惊吓的颤抖撞进我怀里。
短发蹭过我下巴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嚣张中带着暴戾的喧哗,蛮横地撕破了我们之间的一点暧昧氛围。
只见五六个穿着统一墨绿色数码迷彩作战服的男人,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。
肤色跟联合国似的。
三个白人,一个黑壮得像座移动的铁塔。
还有个皮肤黝黑的东南亚面孔。
走路姿势懒散。
透着骨子里的傲慢。
臂章在昏暗灯光下看不太清具体图案。
但能隐约瞅见类似獠牙的轮廓,透着股凶悍。
更扎眼的是。
他们每人怀里都搂着一个穿着暴露,浓妆艳抹的樱花女人。
领口低得几乎开到肚脐。
露出大片刺青和晃眼的雪白肌肤。
那股子廉价香水和风尘气混在一起,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