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扇子却是出口说道:“虽然是这样,确实是个好消息,但你也要知道,黄爷不是什么善茬,能在缅北那种魔窟陈王称霸的,可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,希望别出什么意外吧……”
我马上啧了一声。
随后出口说道:“我们道上人干活,就怕说丧气话,这不挺好的局吗,你这……”
后边的话我也不好说的严重。
毕竟王叔是个长辈。
怎么也不能直接指着鼻子训。
王扇子无奈一笑:“少主还是有点东西的,只是不想咱们参与进去,万一成功不了,也怕连累咱们啊……”
……
夜。
黑水码头。
浓稠如墨的夜色笼罩着这片废弃已久的区域。
远处特区稀疏的灯火像鬼火一样明灭不定。
海水腥咸的气味混合着铁锈和腐烂垃圾的臭味。
在潮湿的夜风里弥漫。
几盏昏黄的路灯在码头边缘伫立,灯光勉强照亮一小片水泥地面,更远的地方就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海浪拍打着破旧的防波堤。
“哗哗……”
声音很是单调催眠。
码头中央的空地上,停着两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。
车旁七八个穿着战术背心的白人正聚在一起。
有的靠在车身上抽烟,有的蹲在地上检查装备。
他们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。
但动作间透出的那股子久经沙场的熟练劲。
任谁都看得出不是善茬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白人大汉。
身高足有一米九多。
脖子上纹着狰狞的欧美风骷髅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