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,他的状态略好了些。
不过说话还是有些不利索。
“茵……茵……呀,你告诉爸……爸,是不是……和一函,闹……离婚……了?”
乔茵用手理了理头发,打起精神。
“爸,您听谁说的呢?没有的事。”
乔爸爸巍巍颤颤地伸出干枯的手,要抓乔茵的手。
乔茵连忙伸出双手,将父亲老树藤般的手紧紧握着。
乔爸爸呆滞的目光包含深情。
“茵茵……爸意思是……等爸好些了,爸……去陆府同一函讲,让他……好些对你……”
乔茵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她还在极力安慰父亲。
“爸,真不用,您好好养着,等您好了,我和一函来家里看您。”
乔妈妈也在一旁安慰着,“老头子,你就别担心了,小两口偶尔吵吵闹闹不是挺正常吗?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你不要去找一函,这样他也会有压力的。”
乔爸爸木讷地望了老妻一眼。
“你……知道什么……”
乔茵起身,蹲跪在父亲的脚边。
“爸,真没什么事,您就别乱想了……”
乔爸爸的目光,重新转移到女儿身上。
“孩子……是爸爸不好……拖……拖累你了。”
乔茵将脸紧贴在父亲的大腿上。
“爸……我很好,您别担心。”
她不敢去直视父亲的眼神,因为那样乔爸爸就会察觉她眼里的泪。
乔茵很小的时候,总爱缠着乔爸爸,要他带自己出去玩。
乔爸爸每天都得骑着自行车,带小乔茵出去兜风,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。
如今二十年过去,乔爸爸已经蹬不动自行车了。
往事却依然历历在目。
乔爸爸又何尝不记得。